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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抱歉你只是个妓女(超感人,不黄)[申精]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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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ate_c>2008-07-11 00:33:47</date_c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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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ntent><p> 题记：如果你是个处女，我会娶你。但是，抱歉你只是个*女。　</p><p><br />一、大板常指着夏鸥说：“你养的这*子怎么年年看上去都像处女啊？”　<br />我不喜欢他们喊夏鸥*子，但是夏鸥确实是个卖身拿钱的*女，我也确实说不上*子和*女有什么区别。　<br />但是就是不喜欢他们这样喊。原因没分析过。　<br />夏鸥今年19了，夏鸥很漂亮。漂亮的少女夏鸥是个*女，不爱笑不多话，脸上总是满满的一页清纯。这就是好友大板老说夏鸥像处女的原因。　<br />可以说夏鸥是个对工作不负责的*女，具体表现在她永远学不会怎样。　<br />浪女淫叫，声音时高切时殷殷，激情而缠绵。夏鸥在床上老咬着唇，死忍住不发出任何声响。　<br />第一次和夏鸥她才16岁。当我快进入她时，她那痛苦的表情让我误以为我在强*一个处女，情不自禁要对她怜惜。完全进入时发现我上当了，就狠狠的*了她。只是关上了灯。　<br />我不喜欢看见她苦楚的表情，虽然认定她的装的。　<br />大概是痛极了，她小声说了句：　<br />“你就不能轻点吗？”　<br />“不能！”　<br />“为什么？”　我面前表现得那么差，又或者她的样子逼她这样尽力去装纯——她永远都是牛仔裤梳一个马尾。虽然她的姿色可以让她妩媚得更女人。　<br />夏鸥大二了。白天正常上课，晚上回到我家。　<br />朋友常问为什么我不正经交个女朋友却要抱养个小姐当情妇。呵呵，我想那时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孩，还不如夏鸥实在——我明说，我要钱。　<br />夏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“先生，我可以陪你睡觉吗？”瞧，多直接！　<br />那是4年前，那天我和几个同事在一家叫《妖绿》的酒吧里消遣。夏鸥就是穿着牛仔裤背着普通样式的学生书包，跑到我面前，对我说的那句话。　<br />“因为你只是个*女。”　<br />偶后夏鸥在床上再也不说一个字。本就很少话的夏鸥，搞得我像个迷恋冲气娃娃的色魔。　<br />我知道我不是色魔，夏鸥也知道。　<br />除了在床上，我可以永远像个君子般对夏鸥，每个月工资按时给，不拖不欠。而且她绝对有她的自由权力和空间，当然在我需要时她必须出现。　<br />有时候我觉得夏鸥真不是做*女的料，又或者她只在<br />说话时定定的看着我。　<br />“啥？”我以为我听错了，尽管那时酒吧放的轻轻的乡村音乐。　<br />“我……我可以陪你睡觉的。”她再说，声音却是超乎想象的坚定。　<br />几个平时惟恐天下不乱的朋友开始起哄了，纷纷指责夏鸥应该每人陪一晚，甚至有人开始摸她的脸或胸。夏鸥吓住了，却没有走开，躲开了，仍然看着我。　<br />“你多大了？你成年了吗？”看她那发育不怎么良好的细小的身子，我不禁怀疑。不过她的眼睛十分漂亮，从里面渗出的纯白是难以想象的迷人。　<br />长大了或许会是个厉害的角色。　<br />“我16了。”她细声细气的说。　<br />“那么小啊？你干什么的？”她看上去实在不像干这一行的。　<br />“……*女。”只说这句话时，明显的虚弱。　<br />“你很需要钱吗？小小年龄不读书。”还算理智尚在的我教训起她，本想多说几句，但在抬头时接触到那不卑不坑的眸子，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聪明了，那眼神镇定地就像在问老师请教一道题一般的自然。　<br />后来我就带她回家了，但是没留她过夜，做了那事儿后，给了她500块，打发她走人了。　<br />我承认那晚我叫她走时，她流连的眼神曾让我泛起一丝不舍，但还是狠心关掉了大门，并对自己默念：她只是个*女，来安抚久久不能平静的内疚。　<br />一个奇异的小*女。我对自己苦笑，这个世界什么都有，遇得越多，成熟得越快。　<br />但我万万没想到，我会在两年后，再次遇见她，并承诺，抱养她两年，这两年里需要时就住我家，每个月给她两千块钱。　</p><p> <br /> <br />2<br /> 二、再次看见夏鸥了，在两年后的夏天。那时刚和女朋友分手，觉得女人要的东西我永远给不起。比如时间，比如婚姻。分手后一度很茫然，我知道那是空虚造成的。　<br />开着车在城市瞎晃，乱想。想自己，表面风光，其实看透了不过是个城市里某个角落的穷人。和大多事业有成的青年一样，穷得只剩钱，和满肚子愤世的理由。　<br />那年夏季实则很热的，我吹着空调，就想象不到车窗外的酷暑。当车滑过C大校门时，我就看见了夏鸥。当我认出她来时，竟把车偷偷停在她身旁。　<br />我知道了她为什么叫夏鸥，当她站在阳光下，顶着被太阳晒得殷红的脸，淡定地立在那里时，完全就是酷夏的一抹清凉。当然那时我还不知道她的名。　<br />头发比以前长些了，面容没怎么变，身体成熟了几分，凹凸有致只是依旧单薄。我发现我两年来一直渴望的那双眼睛了，它无意的瞟了我一眼，仍然是那样纯白却有妩媚的潜力。　<br />这*女气质修养得很好，至少看不出她是干什么的。　<br />过了大概十分钟，过来一中年男人，塞给她一叠钱，就走了，甚至没说再见。　<br />我下车朝她走去，“嗨~希望你还记得我。小姐！”我恶意地把小姐两个字吐得又狠又清楚。　<br />她望了我一眼几乎是立即就认出我：“是你。”然后她就要走。　<br />但是我叫住了她，“你是干什么的？”我这是多此一问，因为眼看她朝C大里面走。　<br />“*女。”她答，比起两年前，多了分随意。　<br />我感觉我有点莫名的愤怒了，“你算什么*女？！没见过你这么丑这么没专业水准的*女！”　<br />她明显愣了一下，偶后笑了。值得一提的是，夏鸥很少笑，但是笑起来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，会飘得到处都是。　<br />“那么我就是个不敬业的*女了。还有事吗？我要进去了。”　<br />“等等……这个……刚才那个男人是谁？”问出口之后，我就感觉我是个白痴了。　<br />“你总不会以为是我爸爸吧？”她说，面容始终平淡。我却感到受到嘲笑——我还奢望一个*女能怎样呢？　<br />“你叫什么？”　<br />“夏鸥。”　<br />“恩，夏鸥。”我思索了一下，“你男人给了你多少钱？”　<br />“他不是我男人，我们只是主户关系。刚才他给了我2千”　<br />我彻底绝望了，你真的不能想象一个花儿一样美好的少女，站在阳光下，带着斯文与纯白，穿着牛仔裤和衬衫，自然得像说“我今天看见一件好看裙子。”一般地形容她如何跟一个男人金钱与肉欲来往。　<br />我倒真希望她有她年纪一样的活动和思想。　<br />“我包养你！”一句话完全是不假思索地就冲出口。值得鄙视的是，还带了一脸紧张的期盼。　<br />“好的。”她说，不加任何修饰的脸上，毫无表情。　<br />然后她就是我的人了，期限为两年。　<br />但是几天后我就发现我带了个不会叫的冲气娃娃，实则是个只会做饭泡茶的哑巴。　<br />每天下班就看见夏鸥趴在桌上发呆，她静静的把目光集中在桌面的菜碗上，看不出在想什么，也不知道有没喜乐。我会大声提议：我回来了你连鞋都不会帮我提一下吗？　<br />于是她才急急地去找我的拖鞋。　<br />夏鸥是个乖女孩，说菜淡了会去放盐；说人累了会给你捶背。只是永远不声不响。她这点不发声响的“优点”也表现在床上，这是我一直无法忍受也是她唯一不听话的地方。　<br />“夏鸥你别咬着纯，乖些，放轻松！”诱导她　<br />“……”还是不发声，一脸麻木。常常搞得我差点要阳痿　<br />有时工作多了，在电脑前坐得脑子一乱，看一眼她就静下来了。我在时，她永远像个清静的鸟儿般依在身边，我猜想她坐在我左右就等着我和她对视，因为每当我看她时，她都在静静的看着我。那目光从她美丽安静的眼睛中流出，不搀杂任何欲望，神奇的是我会像欣赏一副风景般冷静下来。有时我错以为我们的婚后十年的夫妻。　<br />但我很清楚我不会喜欢她的，因为她是个*女。对于做*女这份职业，我本人不鄙视也不尊重。却是绝对不会加以感情。　</p><p> <br />3 <br /> 三、我看到夏鸥笑得最多的时候是在她过生日那天。　<br />头天晚上我在电脑前整理一分文件，夏鸥洗了碗，就推了张椅子过来挨着我。　<br />前几天给她买了件白色居家裙，这是我送她的第一件礼物，当她接过这很普通的裙子时，就笑了，只抿了抿嘴，但满眼的笑意。然后她就时常穿，感觉像一朵纯白的棉花一样在屋里飘来飘去。看上去比以前更女人。　<br />我早说过她有妩媚的潜力。　<br />那时她就穿着那裙子，离我的距离刚好能让我闻到她身上的女人香，若有似无。我发现我无法认真工作了，回头瞪了她一眼，本来满眼的责备，却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。　<br />夏鸥在笑，我突然觉得满屋是春天，花草烂漫。　<br />怒意全无。　<br />“你在笑吗夏鸥？”　<br />“恩！”她答，还孩子气的点头，可爱至极。　<br />“呵呵，这可奇了，说说看，你开心个啥。”　<br />“明天我就可以结婚了。”她说。　<br />明天她可以结婚？这是什么意思？夏鸥说话永远那么不清不楚。　<br />“明天我满20。”她轻轻的说，笑，我又可以感觉到，那偶尔一笑的动人。　<br />我不想接着她的话题说下去，你会想和一个20岁的*女谈婚嫁吗？　<br />“恩，那好啊，总算长大了。夏鸥你说，想要什么礼物。”女人那么一眼期盼的告诉你她过生了，大概都有这层意思。夏鸥是个直接而现实的女人。　<br />“我要，你就给吗？”　<br />我吃惊的望着这个提出疑问的女人，她那水晶般的眸子正毫无遗漏地展示着她孩童般的无邪。　<br />“不会，要看你的心有多大了。毕竟我还在为别个打工。不可能给你个房子啊车子啊什么的，”我想了想，结合她之前的话题，猛的觉得可笑——她不会是想要我娶她吧？“当然，更不可能对你有什么遥远是承诺……”　<br />“我要你明天陪我去见一个人，以我男朋友的身份。”从她嘴里滑出，且字字清晰。　<br />我在考虑中，我不能猜到她有什么企图。她是我最不能懂的一个女人。　<br />“你明天刚好不上班。”　<br />连这也算好了，看来她是准备很久了。我防备的看着“去见谁？”　<br />“我母亲。”　<br />第二天，我像真的要去见丈母娘大人般穿戴得整整齐齐，白衬衫，镶金边的领带，由夏鸥亲自烫得平整的名贵西装，一尘不染的皮鞋——“我母亲，很会生活。”全为夏鸥的这提醒。　<br />夏鸥也穿得很漂亮，举手抬足间尽是青春的流泻。　<br />我俩像一对金童玉女般坐上车，一时间引来目光阵阵。　<br />当我开着车，目光偶尔滑过身边的夏鸥时，她正在望向窗外，没多说一句话，静静的把美丽倒影在我眼角。我又开始产生幻觉了，以为这是我要带回家的新娘。　<br />我本想无奈地叹口气，却不想竟是倾泻了满足。　<br />大概开了３０分钟左右，到了。　<br />原来夏鸥家并不贫穷，至少她妈住的花园小区是我对父母给不上的。我忘了夏鸥一眼，更加觉得这个叫夏鸥的*女不可思议。　<br />最可笑的是，在夏鸥按了１６楼门铃那一刹那，我居然莫名其妙的出了身汗。以前不是没见过女朋友家长，活到快３０了，我分析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假冒的护花使者身份让我激动而紧张。　<br />门开了。　<br />“呀，宝宝回来了！快让妈妈看看，哟瘦了好多！宝宝上次让你带的钥匙呢？怎么每次都叫妈来给你开门呢？呵呵，宝宝在学校还好吧？”　<br />我就立在门口，睁睁的看着那个当门一开立马拥住夏鸥的女人，一边喋喋不休的唠叨，一边帮女人提过手上的包。偶夏鸥依偎在她怀里，只笑不语，笑是我从来看不见的那种，带着娇憨的甜美，半亲溺半撒娇，永远腻个不够。　<br />那女人叫夏鸥宝宝，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，让女儿在怀里昵语。　<br />我眼眶湿润了，我有点无力了，夏鸥是个*女。　<br />说不出什么感觉，当你看见一个万人廉耻的*女，在她家人前亲热时……或者全天下，就只有她母亲会那样对她了。　<br />那个叫夏鸥宝宝的妇女，看上去不过４０左右，风韵十足，但很苍白，也是瘦。此刻多了股母亲特有的慈祥。我像夏鸥的眼睛完全会遗传她妈，媚。只是夏鸥的眸子里放了种让人松懈的天真，比她母亲更厉害。　<br />“好了妈，还有客人呢。”夏鸥这才把我拉进去。“这是小斌。”　<br /> <br /> <br />　</p><p> <br />4 <br /> 那妇女这才注意到我，马上用一直戒备的目光看着我。　<br />“伯母您好！我叫何念斌。”像个绅士一般，连忙对她鞠了一躬，带着一背生怕不受宠的寒意。　<br />“哦哦……好，小斌啊。”她又把目光转向夏鸥，“他是……”　<br />“妈，他是我男朋友。”说得跟真的一样。　<br />“男朋友？”那种不放心的眼神扫得我极为不爽。　<br />“是啊妈，他已经向我求婚了。等我毕业我们就订婚。”夏鸥说，轻笑。　<br />我犹如当头一棒。订婚？和夏鸥？想想都是罪。　<br />“啊！订婚了？”她母亲的眼神一下子对我有了从未有过的和善，马上变得有了我所熟悉的，常常在我亲妈眼力找得到的慈爱。　<br />“恩……哦，是……是啊，我很喜欢你们家夏鸥。”面对这位慈母，我真不好说什么。在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好好收拾夏鸥，嘴上支吾的应着。　<br />“啊，真好！恩！！真是好！哦哦，快进来屋里坐！！”她温柔的拉我进屋，然后马上就开始忙起来。　<br />端水果，倒茶拿饮料和啤酒……恨不得把家里能吃的都搬了出来。　<br />“夏鸥！”她颇为严厉的叫女儿“你怎么还愣在那儿傻笑？还不快给小斌削个苹果！真是的，这么大了……唉，女儿大了，长大了……总算……”然后一边念着，一边进了厨房。　<br />我见“丈母娘”忙去了，马上换过一种脸色，正想严厉的呵斥夏鸥，这种话怎么能对老人乱说。但是当我转过身时，看见夏鸥在削苹果，而且一滴晶莹的泪就从她眼力滑出。　<br />夏鸥一般是不哭的。我一共看见她哭过三次，这是第一次，第二次是她母亲过世，第三次就是后话了。　<br />夏鸥的眼泪，顺着她白净的脸颊流下，一滴滴滑得飞快。我就忘了要骂她，呆住不知道怎么办好。　<br />正当我束手无策时，还好她母亲出来了，一眼看见女儿在哭，急忙问原因。　<br />“妈，小斌欺负我！”　<br />本来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哭，也在等答案，谁知道听她这么嗲声的对我一指，她母亲的眼光就顺着她娇小可爱的手指望向了我。　<br />当时是很尴尬的，怪夏鸥太不懂事。自己竟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办好。　<br />“啊？小斌欺负你？”　<br />“是啊，人家给他削好了苹果他还不吃！又说要吃梨！可是人家把苹果都削好了嘛！”　<br />我狂汗，我根本没看见她何时把苹果递给我的。　<br />“唉，宝宝你别太任性啊！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，这孩子！”她母亲明显送了口气。转向我，笑着说：“呵呵小斌啊，你一定把我们夏鸥都宠坏了，她以前不爱撒娇的。哈哈对她好是对的，可是有时也别太将就她了。你看她，无理取闹了吧？”　<br />“妈～～”夏鸥的声音嗲嗲的，很害羞的样子。　<br />我这才反应过来，配合的说：“唉是啊，当初看她小，懂事，惯了她几个月，没想到现在都快骑我头上了。伯母你放心，我以后会好好对小鸥的，她要是改不过来，我就依着她，让她任性一辈子。到老了，都还对着我使小性子。”说了这些话我才觉得我演戏挺不错了。我望了夏鸥一眼，她那时眼泪还没干，挂在脸上，可能没意料到我会那样说话，表情有些吃惊。不过在下一秒，就带了满满的感动。　<br />她母亲信了，轻声说了夏鸥几句，又进厨房去了。　<br />我看着夏鸥，她对我笑，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。　<br />夏鸥轻声提醒我去帮她妈做饭。我说好的，就去了。起身时夏鸥小声说了句诚恳十足的谢谢。　<br />“谢谢你。”她说，声音是轻柔的，表情是真诚的。　<br />就进了厨房。虽然不会真的抄菜，但以前回家总要围在亲妈身边转，也常帮着打打下手。于是厨房里的活我基本上还算熟悉。当然那是我妈在世前了。　<br />“伯母我来帮您！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？”　<br />“哎～要你做什么呀，你尽管等到菜好了，多吃几碗就对了！”和我话怎么一样啊。我马上想到了母亲，就差点喊出声妈了。　<br />凑合着开始理点小菜什么的。尽量不做得手忙脚乱。期间听她一直捞念她家夏鸥“是个好女孩啊”“从小就乖顺啊”什么的，我不多说话，偶尔真挚的应两声。　<br />她又说到，最近老是闹肚子痛，我就想到我父亲以前肚子痛用的良方，说下次来给她带上。　<br />她感动的望了我一眼，似乎要落泪了。发现她认真看你时，和夏鸥的眼神十分相似。　<br />一直没看见有男人，也没听伯母提过夏鸥的父亲　<br />就感慨了，觉得这个家庭，也不似表面看上去那么风光。　<br />饭菜都一般，但是我吃了３大碗，乐得夏鸥她妈脸上红润润的。一个劲的毫不忌讳的直接赞扬我。　<br />其间偶然问到我工作的地方，正欲说，夏鸥把话岔开了，竟露出点急切，“哎呀妈！！你老问这些干嘛呀？说得好象我们家很势利似的。”　<br />“哦哦，好好，不问了，啊小斌，来多吃肉！你得再长胖点才好呢！”然后给我夹了快回锅肉。　<br />我一口吞下。　<br />我奇怪了。按理说我在一家规模影响都不错的外企工作，而且也算是个金领级阶层，以前这些都是我炫耀的资本，怎么夏鸥会急切的不想我说出来呢？当然我也没必要在她妈面前炫耀什么，我只是想说点好的，让长辈开心一下，觉得自己女儿没找错人。　<br />但是夏鸥不想我说，我也不多说什么。　<br />吃了晚饭夏鸥就说要走了，看得出她妈很不舍，却只说了句“这么快就走了不多休息下吗？”在没得到夏鸥同意后，没再说什么。　<br />依依地送我们在楼下小区，夏鸥说，妈你回去吧。她说“哎就走。”　<br />然后车开很远了，在转弯时从反光镜里看见她还立在那儿，踮着脚向这边望。　<br />“你应该多来陪陪你妈，反正又不远。”我轻声说，夏鸥现在已经又换回那一贯的表情——保持麻木。　<br />她低下头，没说什么。我也就不多问了，我不想追究许多我不用知道的事。我知道没那个必要。　<br />当车快进入市中心时，夏鸥突然叫我调转头。　<br />“调转头！回到刚才那里！”她说得很急切，又带有命令的意味。　<br />我望着她，变得冷漠起来。　<br />“哦……请你！好吗？”　<br /> <br />5　四、还是把车开回去了。给自己的借口是：今天她过生，宠她一次。　<br />其实我根本拿她没办法。　<br />把车停到停车场我就直径往她家走，夏鸥叫住了我。　<br />“怎么不是去看你妈吗？”　<br />“不是。我现在要向你讨我的第二个生日礼物。”她说，眼睛就眨啊眨的。表现得像个学龄儿童。　<br />我眉头皱起来了。压低声音说，“你提。”　<br />我在心里想：夏鸥但愿你还有点自知之明，知道自己在个什么位置。　<br />答案让我大吃一惊：想和我吃凉虾。　<br />“我想你请我吃凉虾。”她说完，笑得有些夸张，眼神带点嘲弄，她一定看见我不满到极点的表情。　<br />凉虾——我没记错的话，凉虾1块钱一碗。　<br />我望着她，这个老是让我不知所措的女孩，站立在初夏的微风里，笑得有如一株清雅的蒲公英，散了一片。　<br />“我没听错吧？你要吃什么？”　<br />“跟我来。”然后她拉住我的手，飞快的跑起来。　<br />我那年29岁，我以为自己在风中进行初恋。　<br />她跑在前一步，不时回过头来催声“快点啊你老啦？”然后看着我瞪圆眼睛，她会放肆的笑。第一次笑得那么毫无章法。因为夏鸥以前不笑的，就算笑也只是嘴动动，眼睛从来都是很平静。　<br />我豁然开心起来，任她轻柔的拉着我的手，你可以想象她头发被风吹拂后飘入我嗅觉范围内的味，少女的温馨使夏鸥这时看上去像那大海的小女儿。　<br />小时候看过童话，大海有12个女儿，而最小的女儿最是美丽而善良。　<br />跑了一会，夏鸥在一个路边摊位下停住。整个“店”就一把大的遮阳伞，和一张四角桌，上面人工写着“凉虾5角”字迹是毛笔字，已经快脱落了。摊位面前是一排平房，妇女儿童们平静的沐浴在夏阳下，好奇的看着我和夏鸥——盛装来吃凉虾。　<br />我感觉自己像个疯子。　<br />夏鸥很快乐，她清脆地叫唤老板娘，要2份凉虾。　<br />“夏鸥？是你吗？”老板娘的个大约50的妇女，飘着一脸亲切的小雀斑。　<br />“是啊，张婶！我带我朋友来吃你家的凉虾。”　<br />老板娘一下子注视到我，和夏鸥的母亲一样看人点都不知道含蓄。看得我几乎要脸红了。我那时满头汗，穿着白衬衫，抱着西服外套，高高的挺立在她的遮阳伞下。不知道手脚怎么放。　<br />“哦坐啊！年青人！”她亲切的招呼，笑得好象山间的向日葵。　<br />我看夏鸥很随意的找了张小凳子坐下了，我也拘谨地坐在她旁边。　<br />老板娘盛了满满两大碗凉虾过来。　<br />我有些不想吃，喝了点水就放那儿了。　<br />夏鸥开始吃了，她一口一口的，速度很频繁。一会就快见底了。然后嬉笑着说还要。　<br />我就不能想象前几天夏鸥在酒吧“妖绿”，喝芝化士时的斯文优雅。　<br />夏鸥说脚累了，就把凉鞋脱掉了，光着她白嫩的脚踝，掀高裙子裸露到大腿，那些都是耀眼而美丽的。她像个深山里的水妖，不加一丝修饰的鬼魅着，毫不费力的任何一个动作都尽是诱惑。　<br />她见我在看她，吐吐舌，笑：“你干什么又这样瞪着我？眼睛张得圆圆的，看上去好幼稚哦。”　<br />我不知道怎么回答，就没说话。她又开始吃她的凉虾，发出可爱的声音。　<br />“张婶，你们家的凉虾还这么好吃呐！我还要一碗。”　<br />“哈哈，好吃吧！那你可以经常来吃嘛，好多年没看见你了。对了，你妈还好吗？”　<br />“恩，还是老样子。”　<br />然后她又开始吃。　<br />“你好象以前经常来这里。”我总算忍不住好奇，问。　<br />“是啊，你看你左手边，第三间屋，就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家。我是吃张婶的凉虾长大的。呵呵”她说着，对老板娘一笑。埋头又吃。　<br />真那么好吃吗？可是我觉得想……想一种厕所里的动物。越想越不敢吃。　<br />“你们家，以前住这里吗？”这里是很绿色，还毕竟算贫民窟了。　<br />“恩，住这里。住了十年。啊，说起来，这凉虾有十多年历史了！”她悠悠地说，我跟着她的话轻轻的假想，一个市井里长大的美丽女孩。　<br />听她回忆是一种清凉，比凉虾美味，至少我这么觉得。　<br />“后来呢？”问　<br />“后来，后来妈跟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，再后来我们就跟着有钱了，搬了家，住进了全市最顶级的花园小区……只是我再没吃过张婶的凉虾了。”她的那碗又吃完了，望了我一眼“你都不吃吗？”带一脸谗相。　<br /></p></content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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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me_c>2008-07-11 00:33:47</time_c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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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ntent><p> 6 <br /> “哦，我不想吃。刚才饭吃多了。”　<br />“那我帮你解决了！”　<br />我还没反应过来，我的那个带蓝花的陶瓷碗就被移到了夏鸥面前，她三口两口开始吃起来。　<br />“你要吃，再多叫几碗就好了嘛。”我纳闷。　<br />“恩，但是会把张婶吃垮的，她一定不会收我们的钱。”　<br />想想也对。　<br />夏鸥又开始对着我回忆了，“小时候，家里很穷，我从小就没父亲，母亲带我到十岁，我记得我每天放学回来，必然要吃一碗凉虾。那时母亲拿家里最大的碗，在这里买，但还是不够我吃呐！”夏鸥说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话。“说起来，这凉虾的味道怎么都不会变，冰冰滑滑，清清凉凉，又软又耐嚼。”　<br />我看着她，这个享受般吃着凉虾的女孩。我真不敢相信她目前的我包养的情妇。　<br />夏鸥只是个*女。　<br />我向夏鸥相反的方向忘过去，才发现两边都是平方，中间一条大约5米的过道，还有着石板路，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光着屁股向这边瞧，我一看他，他就害臊，转过脸跑开了。　<br />夏鸥最后这碗吃得很慢，算算好象吃了半小时。我知道这孩子在留连。　<br />我想问她，为什么好好的书不读要去做这行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　<br />“我妈……活不过明年了。”这个声音从遥远的天边传来。　<br />本来我们都没说话了，张婶去她屋里忙了，就我和夏鸥坐在这里。她猛的一句话，像一排海浪般袭来，给我个措手不及。　<br />夏鸥说完这句话，立即抬头望着天。　<br />记得我小时候，要哭就看着天，那样泪水就不会流出来。　<br />“为什么？”我声音在轻颤。因为我无法想象，像她妈那样年轻的母亲，会死去。而我不知不觉已把那可爱的母亲想占为己有。　<br />“我妈她，一年前被确诊为子宫癌。”　<br />“那她自己知道吗？”　<br />“呵呵，很可笑的是，这件事是她亲口告诉我的。那时她还安慰我别哭呢。”　<br />我不敢看她，我怕看见她的晶莹的珍珠。　<br />“我从来没为这件事在妈面前哭过。我哭她会很伤心……哎小斌你干嘛呀！我不会哭的，你眼神躲什么！”　<br />她突然笑着轻骂我。　<br />“哦，我，我没躲啊。”很不自然地回他的话，掩饰心里对他的爱怜。　<br />“恩，说说你对恩……*女的看法。”她转了话题问，却也是明显在*女二字上难以自然吐出。　<br />“不尊敬，也不轻视。”我老实的说。　<br />“你猜我妈，是干什么的。”她问，眼光闪过恐惧，强装镇定，却带了轻微的可怜。　<br />我猛的想到了什么，不敢相信地望着夏鸥，“伯母她……”　<br />“呵呵，猜到了吧！我妈是个*女！”　<br />我听到这些个字，差点没把碗给打翻。它们从夏鸥嘴里吐出，有代表慈祥的“妈”，有第一人称“我”，还有那很敏感的“*女”我真不希望这些词连串，更不希望从夏鸥这如此洁白的女孩嘴里落出。　<br />“但是你也看见了，如果我不告诉你，你永远猜不到。是的，她是个*女，众人包养过的情妇，可是，也是我母亲。就像你今天看见的那样，她笑得那么美好而慈爱，因女儿找到个好伴侣而骄傲，她亲昵的叫我宝宝……尽管她是个*女。我发誓，从小到大，自我懂得了她的职业后，我没一点看不起她。因为她是在为我付出。”　<br />如果说当我知道伯母是个*女时，我失措了；那么当我听见这后一篇发自*女的女儿——一个小*女的肺腑之言时，我惊呆了。我好象落入了一个*女的世界，标语是“虽然*女，可是人性。”　<br />我没说话了，夏鸥也不说了，紧紧的保管好了她的巧笑倩兮。她又开始吃凉虾。直到吃得一点不剩，好象要把她的孩提时纯净的美好全部收藏到身体深处。</p><p><br />7 <br /> 五、　<br />走时张婶果然死活不收夏鸥的钱，虽然仅3碗，两块钱还要找5角。　<br />她朴实的说“夏鸥啊以后多带着你英俊的男朋友来吃张婶的凉虾啊！”　<br />夏鸥笑着说好，我也友好的致意还会来。　<br />只是那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吃这位脸上缀着小雀斑的妇女的凉虾了，因为没过多久这里就拆迁了，大家都分散到不知何处。夏鸥听说这些时，我以为她会说以后没凉虾吃了。谁知她先是一愣，然后轻声说以后再没有她的天空了。　<br />我想她已经把那片蓝天，永久的封锁在天堂般纯净的心里。那里没人耕种，那里永没有污染，那里也绝不会拆迁。我死不承认，那天也已经紧锁在我心里。　<br />过后，我开始对*女有种说不清的情愫了。夏鸥倒是像根本没发生一样生活，保持面容麻木，除了连拉三天肚子。　<br />夏鸥要我去常去看看她妈。　<br />“你没事多去看看我妈好不？多陪她说会话，讨她开心吧。”那天晚上夏鸥就这样说。我又开始皱眉，我想小姐你最大的不可爱就是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立场。我有多少时间去陪一个*女的母亲呢？　<br />我心里这么想了，脸上也立刻这么表现出来了。　<br />“你是在意她是*女呢？还是不满现在对你说话的是*女？”夏鸥说，她似乎生气了，用从未有过的生硬口气对我说。　<br />我在意她妈是*女？我至今能回想起我那天在她家听她拉家常时有多亲热，也能体会出当我知道伯母是个*女时心里有多惋惜却不鄙视。　<br />“我只是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口气。”我也来气了。　<br />开始抽烟。　<br />“好了，我要去洗澡了，你去帮我放水吧。”硬生生地对她说，不带丝毫情愫。　<br />她没多说什么，去浴室了。尔后我听见流水的声音。我有些急噪，我心里开始怪那哗哗的水声，我怪它，把我的思维理性性格全部都快淹没了。　<br />到脑子里回想了一遍，夏鸥拉着我，在阳光下飞跑的情景，对比了刚才她默默的进浴室时的身影，我就决定后天抽空去陪陪她母亲了。　<br />“放好了。”她说，脸上的落寞已经换掉，又是一脸纯净，我讨厌她那么会掩饰，因为那样我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她美丽的大眼睛里，写着平静一片。　<br />既不受伤也不雀跃。　<br />洗澡，睡觉。　<br />躺在床上，夏鸥背对着我。我叫她转过身来，她就转过来，看着我，茫然的样子，我知道她装的。　<br />我心里又气了，我想你既然做了这一行，你还在乎什么自尊？凭什么要我来妥协，又不是我妈。　<br />我一气，就闭上眼睛，“关灯，睡觉。”我说。　<br />半小时后，睡不着。转过身一看，被夏鸥那双幽静的大眼睛吓了一跳。　<br />“你晚上不睡觉瞪着我干嘛呀？想吓死我？”　<br />“我在等你醒过来，我有两句话要说，能说服你当然好，失败了我也没办法。”　<br />“好，你说。”　<br />“第一句，我妈从来没得到过任何男人的承诺，她那么喜欢你，是因为一个*女，会觉得女人能得到男人一辈子的承诺是最完整的幸福。第二句，我妈活不过明年了。好了，可以睡了。”她说完，水波般的眸子就那样般灿灿的望着我。　<br />我一下子快崩溃了，猛地楼住她，一个才刚满20的女孩，她像个充满神话的深洞，神秘，其实又单薄得让人心疼。“什么都别说，睡吧，后天我去看她。”　<br />然后女孩在我怀里很快睡着，呼吸平和。　<br />那一刻，我几乎要以为我快对她动情。　<br />后来我一有空就去看那妇女。那个当了几十年*女觉得男人的承诺很稀罕的母亲。有时带夏鸥一起，但大多数是我自己去。我总觉得夏鸥好象不喜欢去看她母亲，因为她总在我提议要去的时候找点什么事出来，要和同学逛街啦，学校有个什么活动非得参加啦。但是她又确实很爱她母亲。　<br />我发现我永远无法真正探索到什么，对于那个有着纯白眼睛的女孩。　<br />伯母似乎不知道她女儿是干什么的，老在我面前提她的好，孝顺啊，乖巧啊，善良啦。在我去的第三次时，她就坚决的不让我叫她伯母了，我当然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，亲亲热热的叫了声妈，美得她，把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花。　<br />叫妈时，我发誓至少一半是真的，因为她对我太好了，给我感觉太像我死去的亲娘。我就常给她买些什么，虽然我知道她富足到根本用不上。她从来都表现得又惊又喜，而且让你看不出有一丝假意。让我的孝顺发挥得淋漓尽致。　<br /> <br /> <br />　<br />8 <br /> 我知道她为什么肚子痛了，虽然她的痛和我父亲的的完全不沾边，但是我还是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，把当初说好给她的药给她带去。　<br />自然又得到一番好夸，外加一桌美味。　<br />有天我提议要给她请个小保姆，因为她一个人太孤单了，又带着病。她的脸色马上垮下来，叹了口气，那一丝一缕平日里看不见的惆怅在那刻全部绘在眼里：“小斌啊，你也算我半个儿了。有些事也不想老是瞒着你。”　<br />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了，但是我不想听她说出来，那样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。她和她女儿不同，夏鸥是什么感受都不放在脸上，她则是把任何感情都寄托在那双眼里。我不忍。我不愿让这么个半只脚跨入棺材的妇人，以为她的半个儿子对她有什么轻视。　<br />于是我拼命找些打岔的话“啊，妈！您累了吧？我给你捶捶肩。”　<br />“呵呵不累，我有话要跟你说。来，过来挨着妈坐。”　<br />无奈只好坐下，手里冒汗。　<br />我以为她会不知道如何开口。因为她好半天都没声响。我看了看她，后者正盯着茶几上的苹果，一脸呆滞。她今天化了点淡妆，轻轻的绣了眉，粉底和眼霜的效果很好，让她看上去不过40岁。　<br />“小斌，不知道宝宝有没跟你提起过，其实，我……我没嫁过人。我一辈子没接过婚，也从没得到过谁给的婚姻的承诺。”　<br />我望着她，看她艰难得述说而不能阻止，我觉得自己很残忍。　<br />“我一直是个*女。”　<br />终于说出关键了。她紧张地偷望了我一眼，见我没什么大的反应，明显松了口气。　<br />“以前年轻时确实是贪图荣华，没有面对穷苦的信心。自从有了宝宝后，就一心想让她过得很好。不能说，我是一辈子为我孩子付出，因为那是我心甘情愿的。我很内疚，我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，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。那孩子从小就懂事，贴心，却也早熟。我猜她大概在很小的时候，就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。但是她从没表现出什么来。我尽量不让她再去和认识我的人接触，我也从不见她的朋友。所以，我爱她，她也从心底的爱她母亲，但其实我们这二十多年来接触是很少的。她初中就开始住校了，我要给她很周全的保护。保护我的女儿，有最干净的灵魂和完好的自尊。”　<br />我从没听过这么感人肺腑的一席话，我也从不知道一个母亲可以对女儿的爱到这种地步。我虽然爱我母亲，但是她毕竟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家庭主妇，她的说话方式里从来不会出现这般赤裸的爱。我几乎是嫉妒夏鸥了，她有个多么伟大的母亲。　<br />“所以不能请保姆啊什么的外人来，我害怕我的女儿听见什么闲话。我知道她很少来，是不愿意看我现在的男人……唉，我可怜的孩子，造孽啊！小斌，小斌啊，丈母娘看女婿，越看越满意。我是真的喜欢你也信任你。我知道你是个好人。我一辈子就那么个女儿，我说话的方式也很感性化，我不知道怎样对你这个男人来倾诉，但是我是真的把你当儿子了。你会嫌妈不干净吗？你以后还会来看妈不？再喊一声妈好不好？”　<br />那一瞬间，我喊出了几星期以来最诚心的一声妈。　<br />“妈妈……”那时觉得面前这位，泪眼婆娑的妇女，就是咱亲娘了。　<br />“哎！好儿子。妈得的这病，也是快入土的人了，夏鸥是个好孩子，绝不会给你抹黑的。你好好待她，她妈脏，可是她却是个纯净得像水一般的好女孩啊。”　<br />“恩，我知道，妈您放心吧。妈您也不脏，妈您别那么说啊。”我眼睛又湿了。　<br />我看夏鸥是*女，这位被我叫做人却告诉我她女儿是水般纯净。感觉像老天给我开了个大玩笑。　<br />不好玩也不好笑。　<br />我在那一刻极度地不满夏鸥，为什么她要那样去破坏她母亲为她营造的一片清净！她有个一心保护女儿的母亲，也有了金钱做保障的富裕，她还有什么不好呢？还要去卖身。仅仅是青春期不满的发泄？或者她根本骨子里就透着当*子的水！　<br />回到家里，看见夏鸥，怎么看，怎么觉得那双眼睛是狐媚的。　<br />总算忍不住，问出“你凭什么要当个*女？”　<br /> <br />　</p><p>9 <br /> 六、　<br />问这句话时人在激动中，声音就不由得提高了几分。夏鸥本来在收拾桌子，她又穿着那件白的裙子，像一烟迷惑的幽魂在客厅飘来飘去，脸上带个淡然的表情。听见我突然高声的说话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又转到厨房去了。我又些到愤怒的边缘，我又想到了那被夏鸥和我都称之为母亲的美丽而可怜的女人，她那么努力的营造一片无尘的天，去笼罩自己的女儿，我甚至可以猜出她为什么喜欢让夏鸥穿普通很中性的衣服，因为她实在不愿自己的女儿受到一丝自己的影响。如今她很满足了，她觉得女儿平安长大了，也快嫁人了，她的一生美好的愿望也快实现了，她整天开心得像只毛色发光的鹦鹉，重复那几句“真是太好了，夏鸥和你真的太完美了。”　<br />但是她越开心我越觉得她可怜，夏鸥只是我的情妇，花钱包养的。刚开始我看她那么毫不修饰的用目光欣赏我时，还很内疚，但此刻我看见夏鸥堕落得没理没由，我就把所有的情绪全部发泄到夏鸥身上。　<br />“你到是给我说话啊！你以为你很清高吗？”我追到厨房，激动的说，然后就看她把吃剩的菜倒掉，她十分优雅的做家务，好象在充满艺术的弹钢琴。她脸上那抹平淡也正好和我的呼吸不定形成对比。　<br />“你是哑巴吗？我让你回答我！”　<br />“你希望我说什么？”她缓缓地抬头看我，“你不是已经去看她了么？”　<br />我觉得我快要疯了，好象那是我的妈，我逼一个陌生人去喜欢。我说夏鸥你没良心！“你妈她，已经在盘算着等你毕业就直接结婚了你知道不！”　<br />是的，最近每次去伯母都很兴奋的对我说干脆毕业就结婚，订婚都免了。她是个极为敏感的女人，每当我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满，她马上紧张地问“怎么你们本来都是要结婚的不是吗？难道你不想娶我们夏鸥？还是你嫌弃生世？”弄得我每次都必须积极配合。但是我那颗已经被激活的良心，无时不在谴责我的欺骗，对一个可怜的*女，伟大的母亲。　<br />夏鸥手上的活停顿了一秒，在听见结婚二字时，但是几乎是马上，她又开始变得忙碌起来，洗碗，然后出去擦桌子。在从我身边经过时，我听见一句努力保持平静但却泄露出点悲伤的声音“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她快死了。”　<br />我平静下来，我开始审视她，脸色苍白身体消瘦，那时刻毫无内容的眼睛，我知道，她拥有一颗比任何人都爱她母亲的心。可是我就是不明白。　<br />“你为什么要是个……*女啊？”我喃喃的说，我不是在看不起她，我既为她母亲悲哀，也在呼喊出自己的心声。“你应该是个和你外表一样的纯洁的女孩啊，花一般的年龄。”　<br />夏鸥没动了，她突然向我走来，我看见她眸子，水在温柔的静静的流，“小斌，我很感谢你，去陪我妈。真的。说不出的感激。让我妈多个儿子吧，你不用为你身为女婿而不安。”　<br />原来她什么都洞察出了。　<br />“我只是不懂，你为什么要那么不听话。”　<br />“很多事，知道得越多越痛，还是不知道的好。就算知道了，也是一种无奈。”　<br />我望着夏鸥，此时她已有了一抹清清的哀愁。　<br />我就没问什么了，不忍。　<br />已经入秋了，我像一个接近新婚的青年忙碌而规律起来，每天早起上班，按时回家，准时吃饭，四菜一汤，保持每四天一次去看望夏鸥的母亲。我不愿意去分析我和夏鸥的关系，也从不去面对给她的超乎平常的怜爱，我给自己的理由是我全看在快要病势的母亲。　<br />但是我却一天天消瘦起来，我像卷入一场美丽而善良谎言，时刻都在欺骗。我已经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幻。很少，我不愿意提醒自己身边美好的女孩是我的情妇，每天都抱着她入睡，她总是用温情的目光看着我，用极为女性的声音，带着女人天生的母性说“睡吧，别想那么多。总会好的。”　<br />于是我就睡了。可以睡得很安定。　<br />我和夏鸥的事情只有大板知道。　<br />大板曾在我刚开始告诉他时惊呼说你怎么掉进窑子里了。但随后看我痛苦的样子，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，大板用他的思维方式劝着我*女怎么了？*女也是人啊，*女也有她们悲惨的故事，谁想啊，哪个女人不愿意正正经经的被一个男人宠幸呢？　<br />然后大板说了句，他一生说得最准确的话：“你少在这里乱找借口了，你最大不了的痛苦就是你爱上了一个*女！”　<br />我惊讶地望着大板，这个从小跟我打到大的兄弟，大大咧咧的竟然如此精准的说中我的心事。　<br />“得得，本人拒绝盲目崇拜，可别把我捧得跟神似的啊。你也不照照镜子，啊，小样，你都被折腾得什么样了？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爱上那女的了，而且是很爱！”　<br />我爱夏鸥？而且是很爱？　<br />“兄弟，你爱上她又什么了？你爱的是一个你可以爱的人呐！”　<br />一连几天我都激动着，夏鸥也看出了我的反常，她说你没事兴奋个什么啊。　<br />我看着她，我可怜而善良的夏鸥，她美丽得让我欣喜。为什么不可以娶一个*女？而且那*女还是自己深爱着的女人。我就情绪波动了，我常在看着她默默的收拾屋子的时候给她一个感激的拥抱。　<br />“夏鸥。”我喊，却不多说什么。　<br />“怎么快30的人了，还像个孩子似的。”她轻声骂我，却丝毫不带责怪。　<br />“你没听人家说过么？再成熟的男人在他深爱的女人面前都是孩子。”　<br />这是我第一次对她直接的表白。我至今记得她当时的反应，她那不可置信的眸子里流露出满满的惊喜。在那一刻我想，我是愿意娶她的，尽管我在此以前从未想过，我会娶一个*女。　<br />从那以后我像个初尝恋爱的少年，每天都保持着莫名的快乐。在母亲那边，也时刻毫无保留地流露出对夏鸥的爱恋，这些都是我以前尽力掩饰的。　<br />每当我拥着夏鸥时，看她在我怀里安静的呼吸，是我前所未有的塌实和感动。　<br />当我完全放肆自己的感情时，我以连自己都吃惊的方式宠爱着夏鸥，心疼她每次不小心的小伤，责怪她学校寝室的铁床——她午睡是在学校寝室的。因为那铁床老把她腰部弄得一片瘀青，我在轻怪她自己不爱惜自己的下一刻，狠狠地大骂了她们的学校。　<br />夏鸥就笑了，说我的确还是个孩子。　<br />那段时间是我一辈子最幸福的，难忘到到今天我想起来，都是种凄凄惨惨的快乐。　<br /> <br />　<br /> <br /> <br /></p></content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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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ntent><p>由于回复设置的问题 所以后面内容 在http://tieba.baidu.com/f?kz=20710623<br /> <br />大家看完记得来回帖啊！！ </p><p> </p><p> </p><p><br /></p></content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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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ntent><p>我看完叻哦 的确很感人 有时候爱情就是错失在上天的作弄中 谢谢你发了这么一篇感人的文章 我很喜欢</p></content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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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ntent><p>没耐心看玩<img src="/img/emote/2.gif" align="absmiddle" /></p></content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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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ntent><p>我还以为不怎么长``怎么老看下面总是还有好多好多的字```5555</p></content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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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ntent><p>好感人哦！小米都哭了<img src="/img/emote/7.gif" align="absmiddle" /></p></content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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